众人高度戒备,死死盯着那扇厨房的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眼见着它由里向外,缓缓开启,弟子手中的佩剑也是握紧几分。虽说长老要求活捉那叛逃的女子,但必要时刻,也可以武力压制。
门完全被打开,玄色衣袍拂过门槛,男子负手而立。
为首的弟子惊讶地张了嘴,所有人都愣在原地。
这对吗……这不对吧……
没人说过,天枢掌门会从目标女子的屋内出来啊?
领头的弟子反应极快,他立马单膝跪地:“弟子魏泽,参见掌门!”动作标准且声音洪亮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两侧的弟子见状,跟着哗啦啦跪了下来。一众弟子刚要开口拜见,沈墨痕抬袖,示意安静。
掌门没有让他们起来,魏泽依然低着头跪在那里,所有人都不敢妄动。
“所为何事?”清冷的声音落下。
魏泽双手行礼:“回禀掌门,弟子奉长老之命前来核查,望掌门通融。”
“核查什么?”
“一年前,青丘传回天枢弟子梁昭的死讯,两派恐因此生隙。此事疑点颇多,长老授命我等暗中调查。现南境回报或有线索,还请掌门允许弟子进一步核实!”
黑黢黢道厨房内,梁昭扶着灶台边缘,心跳极快。
那弟子咬字清晰,叙述镇定,一字一句都完整落入她的耳朵。果然,那些老东西们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放过她。
这是无论生死,都要将她捏在手里的意思。
“不必核实了。”沈墨痕开口,还是一贯平静的语气,“她还活着。”
此言既出,跪拜着的弟子们不禁小声议论。
他们临行前,玉衡给梁昭放出的罪名不小,众人信誓旦旦此行务必拿下这个叛逃的女子。
魏泽的眉梢动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:“掌门您……”
“是本座让她活的。”男人的眉眼间满是冷淡,说罢拂袖转身,“调查完了,就回去复命。”
“掌门!”
魏泽急急地留住人,看着他玄墨的常服缓慢开口道:“掌门的意思是,欺瞒门派、伪造死讯、私自放逐弟子……这些您都要认?”
沈墨痕侧头,轻轻瞥了他一眼。
魏泽霎时背脊绷紧,又低下头去。
“你今日是来核实的,还是来审问的?”沈墨痕的质问带着一丝寒气
魏泽脑袋垂得更低:“弟子不敢。弟子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谁的命?”
“剑修丹修医修,三位长老联名。”
“他们的联名,大过掌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