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扶了扶额，倒也不算毫无收获。
至少她靠自己的总结归纳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关键字，诸如什么替身、祭祀、救人和假死之类的，与先前晚霖同她讲的，对应上了大半。
感恩上天，她还有个靠谱的小师妹。
梁昭轻叹了口气：“把人皮面具给我。”
“啊？什么面具啊……”
“少来，你不可能只靠妆扮就变成这样。”梁昭伸手去戳她脸颊。
“哎呀可是我、我就这一副啊！”无音撅起嘴，眼神有些闪躲。
她的反应让梁昭更加确认，沈墨痕必然让她带了备用的：“后面你也用不着。今夜过后你回天枢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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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栖：哈哈哈哈，那可是传话界哈哈哈……的不朽神话哈哈哈哈！
无音：别笑了，你甚至是计划外的人，你要不算算喊了我几声“前辈恩人”？
云栖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