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慢慢向你证明。好了,你该休息了。”
晚风再度吹来,带着温暖的浪潮将她淹没。
他没有正面回答梁昭这是不是“他的计划”,但事已至此,除了沈墨痕,她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梁昭自嘲地笑了笑,可那又怎样?
没有人能替她做自己的决定,就像没有人能陪她熬过漫漫长夜。
梁昭关上最外面的窗户,双腿弯曲盘坐在床榻上,感受着胸前暖阳玉的力量,试图将体内躁动的寒毒缓缓化开。
不知当真是这些天服下的汤药有用,还是昨日的业火寒毒冲撞开闭塞的筋脉,至少她现在可以能模糊看了个轮廓。
悉心的调理再加上灵器加持,她体内的这波寒毒,正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。
而有人,却毒性入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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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霖:晃脑袋试图把人唤醒么?是傻气,但可爱。
凌霄:你们年轻人管这叫啥来着……毒唯?
晚霖:真爱粉,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