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梁昭无意识地吸了口气。
刘姨立刻停下:“是我弄疼晚晚了?”
“没有。”梁昭垂下头,掩去空洞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恍惚和痛楚,“您的手法很好。”
眼前刘姨纯粹温和的照料,和记忆中那人笨拙的体贴,像是冰火交织般的缠绕,冲破了她极力试图维持的平静。
为什么离开地越久,竟越是难以忘怀。
可他怎么会知道她艰苦卓绝的怀念,他怎么会知道……她这些源自于黑暗,又被绝望吞噬的想念呢?
在他坚决而狠心要送走她的时候,在他误解她和苏玉卿的时候,在他看到她刻意留下的那半块玉佩的时候。
他到底,知不知道啊。
过往如碎星,忽明又忽暗,在一望无际的黑洞中反而愈发地清晰。
所以沈墨痕知道么?
他又怎么会……不知道呢。
————
凌霄:谜语人,不听不听,你在念经。
梁昭: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