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他眼中似乎隐隐翻涌着些许怒气。
莫非是联姻的推进受阻,不能如他所愿尽快把她嫁出去么?
她兀自苦笑了下,但或许此刻,也只能暂且听命于他。
梁昭复俯下身来,动作专业轻柔却毫无温度;她取碎片时格外小心,又极力避免会触碰他的肌肤,仿佛真的在履行医仙的职责。
这是她无声的抗议和疏离。
沈墨痕亦有所感知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,试图从她紧抿的唇线和低垂的眼睫中捕捉一丝情绪。
梁昭这个刻意维持的冷漠表情,对他而言并不陌生。
在以前她被师父训话的时候,在她努力很久还是练不出剑法的时候,在跟他赌气闹别扭不肯说话的时候,他都亲眼见过。
沈墨痕下巴绷地板正,心脏酥酥麻麻的,像是有小动物在悄然啃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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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昭:本座本座本座,好大的派头啊沈掌门。
沈墨痕:你也可以自称“本医仙”。
梁昭:?你人还怪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