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的魏师兄、丁师弟想要报仇,他们带你去可以,但你自己主动去不行。若是这两位选择息事宁人,你不必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可我们是师兄弟啊!”
“当事人都忍了,你又怎知事态全貌。”
“哪有什么全貌啊……”少年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“你是说,这背后还有隐情?”
她抱着双臂站在阳光下,抬起脸庞去感受太阳的温度。
“你亲爱的昭二师父呢,只能言尽于此,想不明白就去找你痕大师父。”
向死而生,向阳而活。
梁昭感觉自己好像想通了,又或者可能没那么重要。
即便他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,即便她的努力和坚持在他眼里像个笑话,即便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也不屑于表达。
她也还是想照看好他最在意的弟子。
阳光安好。
梁昭踩着树隙间落下的光点,一路往丹房走去。
她在药匣中带上了护神汤的几味药材,又把昨晚收集的那瓶雪莲琼浆放在怀中的心口处。她还没想如何入药,就是很想找个人分享雀跃的心情。
想必最懂她的小师妹,一定会全方位夸夸她昨晚的成果。
甫来到丹房外,远远地就看到好几个人头凑在一起。
她静步悄悄靠近,果真听到三两句。
“不是吧?我觉得不可信啊。”
“包真的包真的,就是跟青阳殿那位!”
“哎你们别讲了,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不听旁边呆着去!你别理他,快说说你在哪儿看到的?真是咱掌门啊。”
“我是没看到,有知情人士亲眼目睹,两人穿得都不是弟子服。而且就在观星台,你就说有没有问题吧?”
四五个脑袋紧紧挨着讲小话,旁边有个特立独行的脑袋倒是没有挤在里面。
梁昭压了脚步,慢悠悠凑近:“看到什么了?”
“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啊。”
“啊?”
“啊!!”
主讲的弟子抬头看到当事人真诚而好奇的脸,直接跳得双脚离地。
“你不是?唉我没有、什么都没讲,都散了散了散了!”那人挥着手,众人顷刻间作鸟兽散。
梁昭暗暗咬了牙。
又在瞎传,下次真得帮晚霖好好管教一番。
“都跟你们说别讲了……”嗫嚅的声音从身旁轻轻传来,梁昭侧头,好像是方才那个说传言也有假的弟子。
“你们晚霖师父呢?”
“啊!”特立独行的脑袋又低了几分,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