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云栖也算是找对人了,她还真没什么别的人可以讲,嗯,除了晚霖。
梁昭慢慢走过去,也坐在少年旁边的阶梯上,双手交叉拢了拢外衣:“说吧。”
“我想给师兄师弟们报仇。”
“死人了??”
云栖抱住双膝,下巴搁在上面,大眼睛不住地眨:“没有……”
“?”
吓了她一大跳,死小孩,乱讲话。
她有耐心,但也不多。
“你出去出去出去。”
“可他们受了很重的伤嘛!我知道你跟青丘关系好,本来不想告诉你的,但我一定要让狐族付出代价!”
梁昭简直怀疑自己是做了噩梦,还没醒。
噩梦里一个叫云栖的小弟子拉着她,张口闭口就是些胡话。
“你在,说什么,鬼话?”
“你问哪一句?”
当然是跟青丘关系好那句啊。
不过还没等梁昭开口,云栖下巴靠在膝盖上又继续说话,他也没有心思回应她。
“上次狐族冒犯边境之后,掌门大人奉长老之命,派我们剑修弟子守护剑冢。原本我们每日两班轮换也守得安稳,只是最近要拆一部分人手去千机阁修楼顶,一守就是一整天甚至更久,大家都很累了。今早狐族又趁机入侵,把魏师兄和丁师弟都打成重伤,这会儿还躺在丹房里!”
少年越讲越生气,手都忍不住冲着空气挥了几下。
梁昭大概听了个七七八八,那一役她是知道的。
就是沈墨痕主动告知行踪的那次。
——“早些回去,今夜勿在外逗留,听到异动也别出来。”
她食指和拇指捏着下巴思考:“为何要守剑冢?”
“这还有为何!当然是因为,剑冢身处天枢和青丘的交界边缘啊。狐族屡犯我境、居心叵测!又天天拿着剑魂骚扰青丘为借口偷袭我们,真的好不要脸。”
梁昭脑海里迅速闪过上次就在院子里,与沈墨痕共同使出飞花制服邪剑的画面。
她思量着开口:“可能狐族所言不假。我们也都见过,千机阁的那柄邪剑……应当是真有剑魂不受控制。”
“可当时就那一把逃走了,后来掌门大人也找回来了呀!封印得死死的。”
竟然找回来了。
从未听他提及。
他又一个人做了多少事。
那边云栖还在继续说着:“我就是那次没去成,掌门大人非把我关起来。后来听魏师兄说,掌门大人凭一己之力屏退青丘千人啊!那个玩扇子的狐狸不信邪非要挑衅,直接被唰唰两剑揍成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