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老板,莫要胡说。”她又捏紧了手中的玉瓶,下意识地反驳,“我没什么最在意的人,眼下只是想让这雪莲尽快开花,我……”
我尽了职责也可以没有负担地离开。没有说完的后半句,被梁昭默默咽了回去。
苏玉卿眼神微暗,他坐在那处俯视着梁昭。
女子严肃的眉眼像是严阵以待,小巧的脸庞仍如白天那般没有血色,嘴唇抿成一条线似是过于紧张。
还有,胸前的已然干涸的血迹。
他垂眸,勾唇。
“小昭儿怎么还穿着白日的衣服。走,我来帮你换身衣服。”
梁昭右手微抖,立马伸了左手稳住玉瓶。
“苏玉卿你干什么!”
她抬头怒嗔,有完没完,怎么三番五次地打断。
被直呼全名的人倒是笑容不变:“情丝绕可是极通人性的,你若紧张害怕,效用怕是大打折扣呢。”
“要不是苏老板打扰我,这会儿花都开了。”
他毫不在意,扒拉着梁昭垂在身后的发丝,被一把甩开。
“好好好,都怨我。”他讨饶地应下,“不过小昭儿,对自己诚实点也没坏处。这香燃起来会让你觉得……很舒服,别抗拒它。”
“我好像更抗拒你。”
“哎呀,你一说话我就心碎。”
“别挤我!你过去点啊,我施展不开。”
“好,我永远等你。”
他们你一句我一句,两个脑袋在梅花树下挤在一处。殊不知这厢还在摸索着如何正确使用情丝绕,那厢已然雷霆千钧。
“?!”
重重一掌拍下,玉桌台面隐隐生出裂缝。
“主上息怒啊……我,我也只才听到一半,就着急回来跟你讲了。”无音吓得声音都比平时要小了许多。
主上喊她盯着青阳殿,要是前辈没有好好休息又有什么动作,就要第一时间回来禀报。于是她在殿外的树上躺了半天,除了低低的呜咽声也没有其他动静。
她看着头顶上光秃秃的树干出神,就知道是他们俩又吵架了。
本来一直觉得主上是帅气能干、情绪稳定的老大,她现在算是知道了,哪来的什么情绪稳定。
分明只是能让他心神不宁的人没回来而已!
这段时间三头两天地往青阳殿跑,她都快觉得自己是梁昭的暗卫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其实那个小野果挺好吃的,她准备再出去摘个两大包回来。
等等……怎么有只狐狸钻了进来?
“主上,你要不先过去,我怕……来不及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