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垂着脑袋,蹭着身后的房柱,缓缓地直起膝盖。
她站不直身子,但依旧抬手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迹,指尖冰凉。
眼神空洞地望着案几上跳跃的烛火,低声重复着自己抛出的决绝之言,像是在确认,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咒。
“治好你,我就走。”
“我说过的,只要治好你……我就走。”
她挣扎着起身,踉跄走到案边,那里还摊开着她从晚霖那处听写下来的《九霄医典》。
目光扫过那行“取其浆液,花开方折”,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。
指尖抚过书页上早已干涸的墨迹,她心中已有了方向。
“沈墨痕,我们会两清的。”
今夜许是无人入眠。
清淼殿和青阳殿,都灯火通明。
窗外,一轮冷月高悬,将两座殿中的孤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彼此纠缠、互相折磨,也许画地为牢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解法,只是这终究又是如了谁的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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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衡:爱情线烂了,掌门是不是该回来搞事业线了?
无音:哎呀长胡子的不许说话,你不许说话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