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徵布下这个任务,不太寻常。
晚霖看向窗外翻腾的卷云,眼神有几分沉重:“我也不知。只怕是,山雨欲来。”
梁昭攥着纸条走在回寝殿的路上。
脚步虚浮,却还是止不住思虑。
她脑中反反复复琢磨着方才看到的密文,宛若苏玉卿的声音恰在耳边。
——“赤焰雪莲生于极寒之地,却渴求至情至性的温暖。单纯的灵力无法打动它,需要一种能引动生灵情愫共鸣的媒介。“
——“此宝名为情丝绕,是一种由万年情花精魄炼制的香引。它本身无色无味,但能微妙地放大和引导周遭生灵潜藏的情愫波动。如若能给雪莲一种温暖而纯粹的情感能量,或能求得花开。”
——“养花如爱人啊小昭儿。心念纯粹,情之所至,花自盛开。”
春风乍起。
吹得山间池面微动,女子青丝飘扬。
悬停屋檐的鸟雀易受惊,挥着翅膀飞得好远。
梁昭拖着疲惫的身子踏入青阳殿。若说天枢地界广袤,此刻也只有这里,能给她回家一般的安全感。
在外漂泊了一整天,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个觉。
然而这才踉跄走了没几步。
“怎么回事!”
她皱着眉头抬眼,只见那人玄玉冠束紧的墨发下,紧蹙的眉峰如断刃劈开星目。
梁昭眨巴了两下眼睛,好正式。
不得不说,她师弟穿这套掌门服饰,还是顶顶好看的。
“你怎么会在……”喉间忽然涌上一股腥甜,梁昭的话头戛然而止。
她深呼吸咽了下去,刚才断掉的话也无意继续。算了,这不重要,整个天枢都是他的,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
梁昭如是想着,只顾闷头往前走。
肩膀越过他身侧时,胳膊忽然被人紧紧钳制。
她吃痛得转身:“干什么!”
沈墨痕顿时卸了手上的力,声音没有波澜,眼神却闪过一丝紧张:“你怎么回事?”
梁昭轻易地甩开他的手掌,拖着虚弱的身体向里走去:“与你何干?”
身后的青年蹙眉。
什么叫与他何干?
他从议事大殿离开后,第一时间就赶来青阳殿,除了满地的医书根本没有人影。
好不容易等到天黑,终于把她盼得归来,他一眼便看到她衣襟上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。他想问这个女人又去了哪里把自己折腾得一身伤,她竟冷漠地说与他何干。
沈墨痕大步上前,周身剑气激荡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