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暂时封了她五行八脉,让她七日之内不得运功。”他温柔地望着仍在昏迷中的女子,“就说是我讲的,她肯定会听。”
“她凭什么听你的啊?”云栖说不上这句话哪里怪怪的,但就是听着很不舒服。
苏玉卿懒懒望了他一眼:“沈墨痕的弟子?”
云栖挺了胸膛:“正是。”
对面突然笑出声:“真不意外。噢对了,这个——”他从袖中又取出一个用特殊禁制封印的玉瓶和一张小纸,“等她醒了亲启噢。”
“苏老板,这是何物?“晚霖率先发问。
“无非是一些捷径罢了,省得她整日跟朵花死磕。”
“你知道赤焰雪莲?”
他不置可否地耸了肩:“养花如爱人,她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晚霖忍不住上前几分:“你怎么知道让雪莲开花的法子?”
“道友真是太小看苏某商人的身份了。”他把玉瓶向里推了推,“这个权当赠予,不用她跟我交换了。”
“可是只有《九霄医典》上……”
“我该走了,你们弟子巡逻的频率可真高。”
苏玉卿打断了晚霖的话,又俯身怜爱地轻刮梁昭的鼻尖,而后便敏捷地翻窗离去,只留余音缭绕。
“道友,替我好生照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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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栖:瓶子里是啥啊?让我看看呢,看看呢。
苏玉卿:瓶子里…………是鬼啊!!
云栖:啊!!
苏玉卿:(扭头)他收的弟子都这么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