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近于歇斯底里的宣泄。
她不再顾及颜面,也不再留有体面。
如果先前天枢容不下她是因为长老们的从中作梗,那如今,从他口中说出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,是压垮她的最后一丝力量。
沈墨痕狠狠捏紧手中的瓷瓶,沉默地听完了所有。
最终,他只是紧抿着唇,将瓷瓶重重放在桌上。
他的沉默,像退让、像失望,但梁昭已无力分辨。方才被药性压制的寒毒因情绪极度的波动,又在脉间隐隐跳动。
她轻了声音,却仍然坚持道:“竹哨,还我。”
沈墨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随即竹哨被狠狠扣在桌上。
随后,深深看了她一眼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玄色衣袍在暗夜中翻滚,隐去所有未竟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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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昭:坏了坏了,这下坏了。
苏玉卿:好了好了,这下好了。
云栖:你俩说啥呢,咋感觉是一个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