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刀刃。
割破肌肤将冰冷的痛觉注入骨髓。
梁昭蜷缩在榻上瑟瑟发抖,四肢冰冷,唯独腕间印记滚烫。
每日都是充实而忙碌的状态,眨眼间都快要到开春。
这么算来,竟有一个多月没有服药了。
指甲嵌入手掌,冷汗从额间滑落到耳后。她颤抖着在怀中摸索,却不见那个熟悉的形状。
该死,放去哪里了?需要的时候找不见。
等这次熬过去,当真要改改随手乱放的习惯。
长叹口气,咬着牙坐起身来,她一手撑住床沿,一手伸去想够到放在椅背上的青绿色衣裙。
细长但颤抖的手指,努力地向前够去。
差一点,就差一点点。
突然撑住床沿的手掌有股划动的疼痛,整个人重心不稳,从榻上掉了下来。
摔落的钝痛,和骨头细密的刺痛交缠。
月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,梁昭摊开掌心——
是那个青色竹哨。
————
苏玉卿:(叼花背头)天空一声巨响,帅哥闪亮登场。
沈墨痕:(关灯)
苏玉卿:啧,你这人没素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