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龇牙咧嘴地去够一旁同样摔落的佩剑。
“你怎么嘲笑我啊!”
他拍着身上的土站起身来,撅着嘴朝她行礼:“前辈恩人好。”
甚是乖巧。
想到第一次见面,还凶他没礼貌来着。
梁昭摆摆手,熟络之后她倒也不讲究礼数。
“练御剑呢?”
“好难啊这个,”少年毫不见外地坐在对过,拎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个满杯,“你会不会呀,给我示范一下嘛。”
“这有什么……”
话刚出口便噤了声,梁昭想起自己已然使不出剑气。
“……好练的。”
她端起茶水装作若无其事:“你是基本功没掌握好,先扎会儿马步。”
少年痛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他趴在石桌上装死,声音从手臂间传出:“我不扎不扎,掌门大人之前天天让我扎马步,怎么到你这儿来还要扎啊。”
梁昭一口水哽在喉间。
他俩师姐师弟,这敷衍弟子的方式,还真是出奇地一致啊……
她放下瓷杯,顺了顺气:“这样吧,教你练太虚心法怎么样?”
“就这呀!我在当入门弟子之前就学过了。”
啧。
尚在入门弟子前,竟然就让他们修习太虚心法。
万一走火入魔到底算谁的,沈墨痕怎么什么都敢往外教。
“当时掌门大人扔下一套心法就走了,”云栖煞有其事地说道,“全靠大家回去苦苦参透,我可是第一个学会的!”
梁昭“嗯嗯”地敷衍两声,手在空中向下划拉两记示意她听到了。
对面的云栖从怀里掏出两块饼,自己扒拉着开始啃,把剩下那块递过来。
有点眼熟。
是沈墨痕殿里的那个小圆鲜花饼。
梁昭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她轻咳一声,摆摆手推了回去。
云栖边吃边抬眼看她:“掌门大人明明说你很厉害的,原来你就会这些啊。”
什么意思?
激她是吧。
这种时候她还真不禁激的。
脑海里闪过那次云栖歪歪扭扭使出的第三式,她撩着袖子就站起身来:“来来来你起来,我今天就要教教你,什么才是飞花三式……别吃了!起立!”
少年拍掉嘴角的碎屑:“开什么玩笑,那是掌门大人的独创秘籍。”
“起立——”
有耐心,但不多。
云栖识趣,缩着肩膀“咻”得站了起来。
“独什么创,秘什么籍,不还是被你小子学去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云栖支支吾吾着,似乎还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