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恍然大悟,它怕水。
可是他们在这千机阁,又上哪儿弄水去。
刹那间,一个激进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此处无水,但这树皮显然是畏惧汗液的,那或许也会害怕流动起来的液体,任何液体。
既然已经有了念头,那么不妨一试,境况也不会更糟糕了。
梁昭抬起左手,扯开纱布,硬生生将掌心的伤口撕裂。
血水,亦是水。
先前灌养灵珠的伤处本就没有愈合,她稍稍用力,便轻易破了口。
“你做什么!”
沈墨痕的手猛地探出,指尖堪堪擦过她的袖口,只抓住一把空气。
她侧身的动作快得像早有预谋,衣袂从他指缝溜走。
“嘘。”梁昭抬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,“有用。”
“那也可以用我的——”
“快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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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栖:感谢豹豹猫猫,我好像又双叒叕活下来了(鞠躬)
晚霖:你撤回一个感谢,能不能换回一个昭昭?
云栖: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