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,梁昭暗自嘀咕这老先生怎么脾气不太好,还有几分记仇?
片刻后,她听到了微弱的气声,像是带着极浅的笑意:“以后,可以相信我了么?”
梁昭讪讪笑了,面对这罕见的柔和,还有几分羞愧:“那是自然哈。”
身后咯吱作响。
晚霖推着轮子来到她身后不远处。
梁昭回神,打量着面前这张巨大的棋秤,她正好站在棋盘边缘。台下散落不少黑白子,每个都有拳头大小,或边缘磨损或只剩半只。
是叫什么来着的,玲珑棋秤。
抬眼便看到沈墨痕在她对面,长身玉立。
边缘十二盏魂灯如今只亮六盏,这又是何意,要继续踩亮另六盏么?
既然这边的一半是她方才点亮的,那剩下的一半,应该是要那厢的沈墨痕来触发。
对面的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沈墨痕抬眼:“晚霖,我走哪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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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昭:我们晚霖就是博学多识,多亏了我们晚霖,我们晚霖真棒!
晚霖:……你在夸小狗?
沈墨痕:你尾巴动了。
晚霖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