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右手猛地抬起,本命惊鸿剑直指她咽喉:“梁昭,你为何要走?”
呼吸一滞,她下意识仰头,眼前的虚影与记忆中的人影模糊重叠,像极了重逢那日,在问心阶的冰冷对峙。
经久不衰的怨念,长剑那端他凌厉的直视。
梁昭摇着头喃喃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那人几欲发狂,发狠般连连逼问。
“你好狠的心,我已替你承下寒毒,竟然还说走就走!”
“你就是我最讨厌的人,你软弱你无能,你不配站在我身边!”
“我沈墨痕不会收留废物,赶紧带着你那破烂医书滚出天枢!”
接连不断的羞辱像是细密的针尖,一丝一缕凌迟着她的理智。
梁昭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,视线逐渐模糊。她想往后退,但双腿像被藤蔓缠绕,动弹不得。
委屈和心碎的感觉没顶,胸口像堵着一团沉重的云。
明明狂风在前,她却努力地抬起下巴,像是要被淹没。
是假的。
这是假的。
全都是假的。
她知道的,她的沈墨痕,绝对不可能有如此憎恶的神情!与她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弟,即便恨她,也不会羞辱他。这都是怨灵凝结的怨气。
假的……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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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霖:听见了听见了,人类本质就是复读机。
梁昭:你也是假的!我的晚霖不会嘲笑我!
晚霖: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