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新志全身器官都换过一遍了,用了最顶尖的抗排异方案,才撑下来。
他现在知道,那些器官是哪里来的了。
那些围绕着康新志的年轻灵体,每一个,都对应着他身上的某个部分。
“这个医院的器官,不会都是这么来的吧?”
周牧野把取景器展示给姜息。
她摇摇头:“器官是患者自筹,跟医院没关系,医院只负责移植,你父亲的肯定没问题,但是,我看这老头子的情况,应该不是自然捐赠。”
“大概,是惹上了人命官司。”
“你是说,器官是活摘的?”
姜息瞪大眼睛,赶紧摆摆手:
“别说那么直白,不管怎么样,都跟你没关系噢。”
“别忘了不登门的规矩,你就是真拍到了什么,也当无事发生。”
周牧野放下相机:
“我肯定不会找事儿啊,再说了,我看康老头浑身都是黑气,多半很快就要走了。”
“我干嘛去触霉头。”
当天晚上。
护士站警铃大作。
周牧野站在门后,听着医生护士的步伐方向,猜测大概,就是走廊尽头的康老头儿出事了。
第二天,周牧野借着去护士站送输液单的功夫,接水的空隙,这些人果然在讨论老头子的情况。
只不过,和他的猜测,却是天差地别。
他回到病房,姜息看他的眼神满是疑惑,问道:
“怎么?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。”
周牧野把自己听到的情况,原封不动告诉给她:
昨晚上,康新志十二点的时候,突发多器官衰竭,抢救无效。
本来,心电图已经成了直线,各方面仪器,全部都成了死亡的体征。
这家人。
不但不哭不慌张,反倒是请了个红衣藏师进了病房。
那个藏师。
给康老头儿盖了一块时轮坛城的华丽经被,对着他又是念经又是做法。
最后,老头子的体征,居然又回来了。
甚至,是精神头十足,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、吃喝自由。
就是,老头子的眼睛,黑得可怕。
不管是有光源还是没光源,都好像漆黑空洞,没一点活人气息。
“那个藏师?到底是怎么身份?难道能起死回生?”
周牧野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这些大佬的家族手眼通天,认识的人也是卧虎藏龙,有这样的人,实在是很正常。”
“不然,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敢夺活人器官?”
“难道,只是因为权势滔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