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茧慢慢上升,悬在房间上空。
周牧野在里面翻了个身,眉头皱了一下,但没有醒。
"现在,还不能唤醒他。"
龙伯把铜钱剑放下来。
"如果我偏要唤醒呢?"
姜息站起来眼神亮起金光,八条尾巴如同涨潮海浪,胡乱翻腾,裹挟光芒迸发强大气息。
"他这一世,有他自己的使命,不可能和你再续前缘。"
龙伯走到光茧下方,抬头指着昏睡的周牧,语气冰冷,急着做切割:
"他不是帝辛。"
"我知道。"
姜息的眼睛里,闪过遗憾与失落:
"帝辛死于鹿台,但是,他身体里有帝辛的一部分血脉,他的伏羲骨、他的灵炁、他后天觉醒的体质,这些都不是偶然出现的。”
“他是你精挑细选的,对吗?"
龙伯阴沉着脸,没有回答,握剑的手指不自觉抓紧,出现突出骨节。
"龙马,你选了拥有帝辛残魂的人做执镜人,难道你不知道他身份吗?"
姜息走到沙发边,拿起琉璃醒酒器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仰头一饮而尽,似乎要压下心头强烈的情绪。
二人的对话,似乎让天道不悦。
他们头顶,原本晴朗的傍晚天气,转为阴暗。
乌云漫卷之下,整栋楼好像被神秘力量选中,频繁降下的闪电,围绕楼体,噼里啪啦转动。
她伸手拿起那枚九尾狐玉印,手指轻轻摩挲那道裂纹:
"你难道没有私心?你费尽心机接近他,不还是在利用他?"
龙伯沉默很久,声音略微低沉:
"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活命机会,他二十五岁之前,一直在倒霉,就是因为伏羲骨和普通人命格相冲,如果他不觉醒,他活不过三十,我给他照天镜让他作为执镜人修炼灵炁,他的命格和体质才能平衡。”
姜息看着光茧里眉头紧皱的周牧野:
"那十年之后呢?"
"十年之后的事,十年之后再说。"
姜息没有再继续讨价还价,把玉印收进锦盒,朝龙伯摆摆手:“你最好真的是在做好事,如果我发现你害他,我会要你的命。”
“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,万年天罚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龙伯冷哼一声,让周牧野悬浮在透明光茧,跟着他飘进金色圆环。
等二人走后,金环传送阵消失。
客厅天花板的洛施奇水晶灯明灭几下,从灯火中,流淌出半透明的粘稠光液,逐渐汇聚为光影魅灵。
银发如雪,五官精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