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是收进去了。”
龙伯点点头,这时候才敢露出轻松笑容。
周牧野坐在地上,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龙伯平缓收功,走到他身边,弯腰捡起了相机。
他拿起相机,看向取景器。
原本轻松的眼神,突然凝固在脸上,随后转换为巨大的疑惑不解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成功收容吗?”
周牧野眼见老登儿情绪有变。
“不对,不对,不对。”
老登儿连连三声异常,叫周牧野也好奇起来:"怎么不对?"
龙伯把相机放下来,看着取景器里,那个被压缩成一点的暗影,手指在机身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"这东西……它没有被收容,它是主动钻进了相机的收容仓!"
龙伯的声音,在这一刻,也变得无比疑惑。
“稀奇!”
老登儿的脸色,变得难以捉摸,周牧野还从来没有见过,事情解决了,反而脸色紧张起来。
“走吧,一时半会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先回去。”
刘长顺见爷俩已经往回走,赶紧迎出来:
“二位留步,这个酬劳?”
龙伯摆摆手:“事情有点难办,还没完事儿呢,这钱你先那在手里,等以后再说。”
“我们俩先回去,看看这到底是什么?”
说完,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:
“这几天,让工人距离坛子远一点,最好拉个隔离带。”
“其他位置,可以正常开工离开,只要铜镜不拔掉,那就一般不会出问题。”
交代完注意事项,刘长顺拍了私船送他们。
磨磨蹭蹭,回到照相馆,已经是前半夜。
两个人摸着黑推开照相馆大门,店里老座钟正"咔哒"走动。
老登儿出乎意料没有去做宵夜,连衣服都没有换,直接进了暗房。
周牧野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娴熟得打开相机底片,倒腾显影药液。
等暗房红灯亮起来。
龙伯的脸被笼罩起暗红光影,眼角皱纹比平时显得更多,像是灯光磨去了他的类人伪装,露出数千年来的岁月沟壑。
底片,在显影液里泡了将近一刻钟。
龙伯用镊子夹着底片,在定影液里过了一遍,举到红灯下面,眯起眼睛仔细观察。
他的眉头抽动几下,没有立刻说话,沉默着把底片放进放大机,按下快门,把影像投射到相纸上。
相纸。
在显影液里,慢慢显现,周牧野看到了那个轮廓。
这里,比在取景器看到的更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