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木头簪子,比周牧野想象中更旧。
木质外表发黑发暗,表面布满细密裂纹,甚至就连打磨圆润都没做,可见成簪时,做得有多粗糙。
簪头的形状,是并蒂莲,两朵莲花共用花茎,花瓣层叠卷曲,雕工不算太精致,甚至有点粗糙。
但整体,却透着一股用心。
木头,比之金银玉石,本身就便宜得不得了。
用来打作簪子,还是并蹄莲纹样,可见两个贫穷却相爱的年轻人,此刻的挚爱真心。
也正因为这些挚爱真心,簪子尽管粗糙,却仍然是用心至极。
“原来,张宅打的是邪祟招财的打算,怪不得明知道张月娥可能成怨灵,还把她的尸骨和棺材,全部丢进深井。”
周牧野拍下照片,给龙伯打了电话,汇报了进度。
老登儿一听到阴煞催财局,似乎是咽了一口烟气,明显是被呛着了。
“回来吧,事情比我们想的,恐怕要严重了。”
周牧野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对一旁的小李说:“拿到东西了,也到了咱们该回去的时候,你要是有什么想和奶奶说的话,就现在!”
李潮点点头,走出窑洞,找他奶奶告别。
周牧野找准机会,走到自己房间打开背包。
从里面,拿出自己备用的两万块钱,塞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被窝里。
等李潮回来时,他已经收拾好东西。
高铁驰骋、飞机呼啸。
二人山水兼程,赶在晚上,回到照相馆。
一回去,龙伯再也没了气定神闲,招招手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周牧野拿出他找到的亲笔信和木簪子,放在桌面上。
老登儿对繁体字熟悉多了,很流畅看完了书信,眯起眼睛:
“阴煞催财局、白道长,这阴夺人命的手段,你觉得像不像一个人?”
龙伯的话,叫周牧野眼前一亮,他光顾着查张月娥的真相,都忘了还有白道士这回事。
他眼前一亮:“白鹤子。”
“对!”
老登儿的脸色,变得极其疑惑:“我原以为,只是普通的私刑处死,现在来看,张月娥的死亡背后,和张家的风水局也有关系。”
“那,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了!”
龙伯斩钉截铁的话,也让周牧野心头嘀咕起来:
“难道,还非得张宅的人同意?我们才能动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:“某种意义上,你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“依我看的情况,张月娥并非是普通的冤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