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对得上,看来确实是同一个人,周牧野连连点头:“老爷子好记性。”
方老师继续回忆:
“他啊,早年间曾经和张宅的少奶奶厮混在一起,后来被张宅的人发现,给打断了一条腿,不让他在锦山和海松山附近做货郎了,最后去了哪里,这谁也不知道了。”
“有人说,徐武其实根本没走,而是被张宅找人做掉了。”
“也有人说,徐武是看张宅少奶奶死了,回老家去了。”
“在之后,就没有人见过他。”
方老师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:
“当时的张宅,可是海松山的乡绅大户,随便放出手一点生意,就够多少人家全年的吃喝拉撒,附近的村子当然不敢得罪张宅。”
提起这个,方老师有点难受:
“张家势大到,每年都要买不少好人家的儿女,进宅子当佣人仆从,稍不留意,就动辄打骂,死了不少佣人仆从,我一个远房的姑奶奶,就是被卖进张宅,不到两年就活生生给累死了,就连尸体……张家都不让去领,听说是埋进了乱葬岗。”
周牧野回想芭蕉精的说法,明显是对应得上,张宅芭蕉林子的那些无主尸体,大概就是张宅买的奴仆。
他继续追问,想侧面打听一下,张月娥的情况。
方老师叹了口气:
“当年,张月娥嫁到张家,还没过多久,少奶奶没做多久,就死了,张家还为她立了贞节牌坊。”
“当时确实有人怀疑月娥的死不简单,徐武还书信她娘家,带人来闹过,说她女儿不可能自愿殉节,一定是被逼死的,但张家在地方上有些势力,花钱打点了衙门,也给了月娥娘家一大笔银子,后来就没有音信了。”
“至于徐武,张宅的管家带地痞流氓过来,打断了他的腿。”
“之后,徐武就从锦山的城隍庙会消失了。”
周牧野记录着方老师的话,这个张管家可能知道些些什么,他继续追问:
“那,当时这个管家的身份,或者说管家的名字,你知道吗?”
方老师摘下老花镜,揉了下眼角:
“当然知道啊,当年就是这个李管家,把我姑奶奶只花了五十银元,就买走当丫鬟了。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叫什么,李四狗。”
“李四狗!”
李潮的眼神,从刚开始的茫然,一下子聚起精光。
“是不是,经常鼻子红红的。”
方老师点头如捣蒜:“对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