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围出的空间,以一道横着的灰墙,分为前院和后院。
前院将围墙分为三等分,分别是正院、东跨院、西跨院,每个院落都是三进格局,前有回形小楼,中有正房,后有后罩楼。
沿着院落间的风雨廊,可以通往后院。
这里看起来就没什么建筑了。
只剩下不高不低的假山、曲池回环的人工湖、栽种高矮灌木的大片林子、以及河池里的亭台水榭。
再往后院偏角走,就能看到刚才的后门和夹墙甬道。
周牧野把焦距调好,对着整个宅子的位置,拍了下大全景。
“走吧!”
回去的路上,周牧野开车时,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脑子里,那根弦紧紧绷着。
门缝里。
那只没有皱纹的年轻女人手,门板后面若有若无的咳嗽声,毫无居住痕迹的老宅……这种种迹象表明,宅子里的东西,“阴”的很!
回到照相馆,他把拍下的整个宅子的外立面照片,导进电脑。
院墙外角落的位置,在放大到最大倍数后,能看到靠近墙根的位置,分布着星星点点的暗红斑点,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迹,包围着整座院子。
只不过是血液时间久了,退化成了黑色,看起来就好像泥点子。
龙伯端着茶杯,低头扫了几眼照片:
“格局不错,就是有点太阴了,好像不是活人居住的地方。”
“难道是阴宅?”
周牧野也觉得,这台宅子有点太阴了。
“准确来说,以前建造的时候,是活人居住,只不过过了一百年,反倒是成了阴宅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周牧野本想继续问话,老登儿明显是又想吊胃口,摇头晃脑走开。
走出老远,才闷闷出来一句话:“等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夜幕降临。
爷俩漏夜把车停在公园外。
海松山城市公园,到了晚上一片漆黑,只有进门处广场灯火通明,聚集着不少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。
爷俩穿过广场,朝着假山附近走动。
路灯也从灯火通明,变得稀稀落落,只照亮步行道。
昏黄光线,被古树繁密枝叶,切割成斑驳碎片,在地面上摇晃不定。
好像满地乱爬的人手,叫人后背起了一层汗毛。
夜风比白天凉了一些,尤其是山间夜风,更是带着草木泥土的湿润腥气,混合着附近烧烤摊子的气味儿。
走到假山附近的张宅时。
龙伯忽然放慢脚步,侧头看了一眼,路边那棵巨大槐树。
那槐树的树冠,如同巨大华盖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