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默下楼时，石苍已经把车停在门口。
车门一开，铁状元也跟着来了，断臂吊着，脸上还没恢复血色。
“你真要一个下午跑完？”
叶默拉开车门，坐进去。
“不是跑完，是收工。”
铁状元嗤了一声：“你这口气，像去街口买菜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叶默说，“买完还得赶回去吃饺子。”
石若烟坐在后排，听得直翻眼皮。
“你要是真把三道门清了，我管你叫哥。”
叶默回头看她：“你先别急着认亲，叫早了容易改口。”
石若烟：“……”
车一路开到沈北街口，蓝黑水幕还在，街面湿得发亮。水幕外已经围了一圈巡防官，个个脸色难看。
叶默下车，扫了一眼。
“都退后。”
铁状元皱眉：“你真不带储气符？”
“我会憋气？”叶默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们看着就行。”
话落，他直接走向水幕。
石苍在后面喊：“绳子！”
“不用。”
叶默抬手，指尖碰到水幕，整个人没入其中。
外面的人全都停住了。
一开始，什么也看不见。只有水幕轻轻抖动，像有东西在里面翻身。十来秒后，水面开始起伏，浪纹一层层往外推。紧跟着，一点金光从深处透出来。
铁状元盯着那点光，半天没眨眼。
“他进去……没退？”
旁边一个小队长咽了口唾沫：“上次他只撑了三十秒。”
“这次不对劲。”石苍眉头拧紧。
二分钟，五分钟，十分钟。
水幕里的动静越来越大，蓝黑水面被什么东西搅得翻滚不休，里面隐约传来撞击声。
巡防官们握着刀，手心全是汗。没人说话，连呼吸都压低了。
十五分钟后。
“哗——”
整道水幕从中间裂开。
海水倒灌回门内，街面上顺着水流冲出一具具庞大的尸体。
三十七只深海角鲨，摊满了半条街，黑鳞翻起，牙口还没合上。
最后冲出来的，是一头体型更大的角鲨王，胸腔整个被打穿，躺在路中间，水都绕着它走。
铁状元站在原地，手中的烟都掉在地上，吓的！
“我勒个去！”
“首领级？”
要知道首领级的怪物和普通怪物不一样，
这玩意更强更猛，技能更变态！
比同级别的普通怪物强了好几个档次！
石苍也没回过神：“四阶后期……这玩意儿在水里，谁打得过？”
叶默从裂开的水幕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