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账单。
而且是镇魔司盖章的账单。
罗重站在西宁省队伍里，低着头，脚趾差点把鞋底抠穿。
不少人现在很庆幸。
庆幸自己刚才没跟齐泽宇一起开麦。
第五考场里那位，真不能按正常人算。
三头黑金魔犬，幻影蜈蚣，血狂鼠，大地黑熊王。
别人进考场叫考试。
叶默进考场叫清仓。
苏小小站在西宁省队伍边缘。
她的一千二百分，在第五凶兽之门全组排第二。
可这会儿，她没看自己的分。
她看着叶默。
一万一千一百。
她刚才还在为自己那一千二感激。
现在才明白，那些被叶默打残丢到她脚边的血狂鼠，不是顺手。
是从他碗里分出来的肉。
还分得很大方。
如果叶默不管她，她别说一千二，能不能站在这里都不好讲。
叶默视野角落，系统面板亮了一下。
【苏小小当前好感度：45】
叶默扫了一眼，心情不错。
差五点。
念动力妹妹，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就差敲门。
台侧，司徒峰脸色很难看。
像一口气吞了一整盒粉笔灰，还没水送。
他刚才在指挥室里说过什么？
第五考场没像样人才。
叶默没有培养价值。
没有超能力，过了五级断崖式下降。
更离谱的是，他还顺嘴说了一句，第五考场能过一千就算不错，多一分吃一斤奥利给。
现在叶默一万一千一百。
照这个算法，他要吃一万零一百斤。
别说人，凶兽都得写遗书。
洛清鸢没有回头看他。
但她开口了。
“司徒副考官。”
司徒峰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嗯？”
洛清鸢看着光屏。
“你刚才说，没有超能力的武者，没有培养价值。”
她停了半拍。
“叶默的成绩，是卫青玄的三倍半。”
“你怎么看？”
司徒峰端起茶杯。
茶凉了。
他喝也不是，不喝也不是。
最后只把杯子放回去。
他感觉洛清鸢问这个问题就是故意的，
但司徒峰仍旧是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单次考核，有偶然因素。”
洛清鸢没拆穿他。
有些话，不用现在说。
记录仪里，熊尸，法阵，凌郝强，司徒峰，全都在。
这笔账早晚要翻。
只是现在，考核还没结束。
洛清鸢看向所有候选人。
“本次考核，前六十名保留大队长实习资格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