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朝下。
叶默终于睁眼，看了他一下。
韩路立马把手收回去。
很快，五个人从车厢顶部检修口上去。
列车没有停。
车顶外环通道有防护罩，供维修和武者应急行动。
不少人挤在监控屏前看。
屏幕里，古铜门立在车顶装甲板上。
门面有暗色纹路。
门框上，一圈一圈像虫足一样的刻痕缓慢蠕动。
王化田站在门前，脸上兴奋压过了谨慎。
“古铜门，出货率高。”
“进去之后，别乱跑。”
“听我指挥。”
高卓点头。
韩路拍胸口。
“王老师放心，我胆子大。”
叶默站在二号车厢过道里，看着屏幕。
胆子大？
这玩意一般叫食材自信。
五人按住古铜门。
王化田倒数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门开。
一股暗红光从门缝里涌出。
五个人消失。
门合上。
车顶监控屏上，古铜门表面浮出血字。
【门内人数：五】
【存活人数：五】
围观的人松了口气。
有人笑道：“稳了。”
“王老师有经验。”
“这次说不定开出武技秘籍。”
“高卓运气真好。”
十七号包厢里，诺小艺看着屏幕，小声嘀咕：“梦姚，还好你没去。”
诗梦姚没说话。
她看向过道尽头。
叶默站在那里。
他没看众人，只盯着那扇门。
表情很淡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心里反而不稳。
十五分钟过去。
血字忽然闪了一下。
【存活人数：五】
又闪。
还是五。
再闪。
这一次，数字边缘出现了毛刺。
乘务长脸色一变。
“门体不稳！”
“通知安保组！”
话音刚落。
砰！
车顶传来一声巨响。
整节列车都晃了一下。
过道里有人摔倒。
水杯滚了一地。
监控屏上，古铜门剧烈震动。
门框裂开。
又是砰的一声！
门被从里面撞开。
王化田第一个滚了出来。
他脸上全是血，右臂耷拉着，嘴里还在喊。
“关门！”
“快关门！”
高卓被韩路拖出来。
他左腿上三道口子，皮肉翻开，人已经站不稳。
韩路脸上没了刚才的劲，嘴唇发白，拖着高卓往后爬。
剩下两个同学，一个昏迷，一个抱着腹部哭。
五个人都回来了。
但没有一个完整。
围观车厢里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