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叶默出手，
他们两个还得去找三个会炉火纯青武技的神武司成员过来帮忙！
一来一回，至少要好几天的时间！
枭鹰沉默了几秒。
“先找到。”
“确认身份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“别再嘴欠。”
最后一句，是说给文东来的，也是说给他自己的。
文东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双刀，没反驳。
他今天的嘴，有一说一，确实该挂号看病。
……
叶默并不知道神武司那边正在复盘诈骗现场。
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包，从疗养中心后墙绕出来，刚走过那棵枯树，就看见了躲在树后面的顾雅轩。
顾雅轩站在树下。
月光被枯枝切成几段，落在她肩上。
颇有一种月下美人的感觉……
她没有坐，也没有靠墙，就那么站着。
二十多分钟。
手掌里有血，自己掐的。
她没察觉。
她脑子里全是叶默刚才离开的背影。
那个人嘴上说得轻巧，什么试手，什么奖励多，可往前走的方向，是两个神武司三级巅峰都不敢进的地方。
顾雅轩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天才。
骄傲的，张扬的，冷血的，也有嘴上喊着为民请命，转头就把队友推出去挡刀的。
叶默不一样。
他看起来最不像英雄。
贪财，嘴欠，爱占便宜，脸皮厚得能挡刀。
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，他走得比谁都快。
顾雅轩等到第十分钟时，还能告诉自己，叶默很强，未必会死。
等到第十五分钟，她开始后悔。
为什么没跟进去？
为什么没拦住他？
要是叶默出事了，顾雅轩感觉，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！
等到第二十分钟，疗养中心里没了声响。
她整个人都空了一截。
然后，叶默出来了。
浑身黑血，头发乱成鸡窝，衣服上挂着碎渣，背后包袱鼓得离谱。
可人是完整的。
胳膊腿都在。
还活着。
顾雅轩那根绷了二十多分钟的弦，断了。
“叶默！”
她冲过去，双手箍住叶默的腰，额头撞进他胸口。
“你没事！吓死我了！”
叶默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整个人停住。
他是真没见过顾雅轩这个样子。
平时这姑娘冷得跟执法记录仪成精一样，张口闭口规章制度，动手也利落。
现在抱着他不撒手。
叶默低头看了一眼。
顾雅轩的手还在发抖。
不是装的。
她真以为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