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承诺道:“姜氏若能成功破阵,乃是扬我国威,强兵利器的大功劳。
朕可以恩准,破例册封她为璟王侧妃。”
裴璟风一脸为难:“并非昭宁不肯全力以赴,实在是破阵不易。否则西凉也不会这么多年龟缩于一隅,不敢再侵犯漠北。”
这是趁机跟自己讨价还价了。
皇帝没好气地轻哼一声:“既然姜氏做不到,那朕就只有重金悬赏了。凡有能破解所有阵法之能人,不问出身,不分贫贱,权势富贵,各选其一。朕都可以满足。”
裴璟风二话不说:“儿臣遵命,这就立即广发告示。”
皇帝撩起眼皮剜了裴璟风一眼,没说话。
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。
告示一发,帝王金口玉言,不能言而无信。也就彻底堵住了言官们的嘴。
能不能破阵立功,名正言顺地进入璟王府,就看这姜氏自己的本事了。
很快,漠北使臣进京。
宫里设宴,为漠北使臣接风洗尘。
昭宁一直在期盼着苏姨娘回来,侯府那里却一直没有姨娘的消息。
昭宁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,这位传说中的金面将军为什么会懂得姨娘教授自己的天机阵,他与姨娘之间,又有什么关系?
因此,一日都坐卧不宁,急切地等待着裴璟风的消息。
晚间,裴璟风方才回宫,身上还带着些许酒气。
昭宁立即问起宫宴之事,裴璟风拧着眉心,淡淡地道: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是什么意思?”
“陆知序瞧着温润儒雅,那嘴皮子倒像是淬了毒一般,怼得那霍郡王哑口无言。”
昭宁“噗嗤”一笑:“他的毒舌你不是早就领教过了么?”
当陆知序得知裴璟风就是步步亲生父亲之后,气咻咻地找到裴璟风,好一顿挖苦,嘴下可一点也没留情。
裴璟风堂堂亲王,被训得像个孙子一般,气得脸红脖子粗。念在人家对老婆孩子都有救命之恩的份上,又发作不得。
从那之后,见到陆知序都绕着走。
这次皇帝又将二人捆绑到一处,见面全都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。
裴璟风夸张道:“那不一样,他与我是武斗,与漠北人是文斗。”
“文斗什么意思?”
“骂人不带脏字,引经据典,拐弯抹角。气得那霍郡王面皮发青,就跟只斗鸡似的。
而那金面将军,嘴角直抽抽,戴着面具也不知道是气得,还是幸灾乐祸。”
“那金面将军没有主动刁难你吧?”
裴璟风摇头:“此人磊落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