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喜喜眼珠子就又转了起来。
“你看，我帮你想了这么好的办法，那今天是不是带我出去转一转？吃顿麻辣鱼？”
生怕林栀不答应，程喜喜又含泪改口。
“不麻辣的也行啊。”
林栀本来想拒绝。
突然想起什么。
她又笑着点了头：“行啊，今天就带你出去放放风，你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程喜喜大喜，立刻一把抱住林栀：
“我的宝贝栀栀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！”
……
一小时后。
看着眼前的农贸市场，人来人往热闹无比，不少大姐拎着包，跟老板砍价。
地上湿漉漉的，脏水遍地。
而她们，一个一身白色职业装，一个一身休闲香奈儿，站在中间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程喜喜看着不远处还在水缸里活蹦乱跳的鱼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宝贝，你不会想从这里买一条鱼回去亲手给我做吧？”
林栀将食指放在唇上：“嘘，你看那里，那个商贩，我们今天就是来找她的。”
她简单讲了一下墓地那天的事。
程喜喜立刻拉着她就往前走：“那还等啥？快走啊！”
林栀无奈地笑了笑，跟着她快步进去了。
“你要什么鱼？”
狭窄潮湿的小房子里，何慧华扬起砍刀，动作麻利地宰鱼，头也没回地问。
林栀微笑：“我想问，去给人上坟需要带什么鱼。”
何慧华的动作卡住了，一脸惊恐地看向林栀。
她手忙脚乱地把手里这袋鱼给了顾客，就慌忙要关门。
“今天不卖鱼了，我要关门了，各位赶紧回去吧。”
林栀一把抓住她的手，态度强硬地开口：
“何女士，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地址，你全家都靠这个鱼摊赚钱，你总不能离开这里吧？”
“我劝你还是好好跟我谈谈吧。”
何慧华脸色霎时变得惨白，几乎是绝望地看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可她越是这么说，就越说明她知道的内情多。
林栀眼底覆上一层寒霜：“走吧，找个餐厅，我们坐着，好好聊。”
何慧华不想去。
可正如林栀说的，她已经知道她的地址，再怎么躲避都是没用的。
她只能跟着林栀走。
就在附近的一家烤鸭店，林栀包了包厢，点了菜。
何慧华袖口还有鱼鳞，坐在包厢里缩着身子搓着手，能看出非常坐立不安。
林栀不等她惶恐，直接道：
“何女士，十三年前，你曾在林家当了一个月的保洁，但因为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