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萍含着泪说:“唉,陈镜,你就听老丁的吧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,摸出龙婆的祖传秤砣。
可是我有点不忍心下手,握住秤砣的手都在发抖。
之前超度江文斌是为了除恶。
而丁志强却是一个想要求解脱的可怜人。
而且要在他老婆的面前将他打得魂飞魄散。
“唉,那就得罪了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快动手吧,来不及了!”丁志强又被鱼线吊了起来。
我将秤砣上的红绳子缠在自己的手掌心上,然后捏紧秤砣,大喊一声:
“天生硬骨,血铸阳罡!丁老哥,一路走好!”
他是活活淹死的,致命的位置在他的喉咙。
于是我用力朝他的喉咙部位砸过去。
丁志强在这一砸之下,变成了一堆粉末。
湖边的夜风很大。
这些粉末瞬间都被吹散了。
而那根半透明的鱼线和鱼钩都掉在了地上。
我定睛一看,果然有两根鱼钩,黑漆漆的。
不过两根鱼钩很快也都化成了黑灰。
我望向他的那辆网约车。
网约车不见了,现在地上只有三个酒杯和四个菜碟。
以及一对哭泣的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