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徐浪站起来,说:“镜子,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算了吧,你把阵法收回去,我让阮娇给你道歉。”
“她都没认为自己错,怎么可能向我道……”
我“歉”字还没说出口,徐浪突然猛地抱住我。
力气极大。
我感觉像是两根粗粗的钢管,把我的腰给死死夹住了。
此时阮娇伸手在床头柜上按了一个什么机关。接着卧室的门关死,卧室的窗帘瞬间落下。
我一看,这窗帘居然是黑色的,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符文。
霎时间阴风阵阵,鬼哭狼嚎。
我还是大意了,她居然提前布了个阵法。
而我还不知道这个阵法是什么东西。
龙婆还没来得及教我。
阮娇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说:“陈镜,谢谢你。感谢你用那种死气摧毁我的阵法。不然的话,我都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你这样十世铁骨的命格。好硬的命啊!哈哈哈,终究是落在我的手里!”
“十世铁骨是什么?”
“跟我装?你也是修行中人,难道不知道这是一种命格吗?”
“我是半路出家的,这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