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中指让他掐我。
他这一掐,我本能地往回一缩,而且手上的肤色正常。
于是,徐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唉,原来真这么严重!阮娇这个贱人真想害死我!镜子,帮帮我啊。”徐浪终于慌了。
“本来就是想帮你的。不过帮你之前,我得收费。”
“啊,收什么费?”
“做这种事情有伤阴德,而且很容易反噬,必须要收费,证明我是收钱办事,并不是主动干涉你的命运。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。我帮你做法,就跟律师帮你打官司一样,都得收费!”
“啊,咱们兄弟一场,这也要给钱啊?”徐浪大为不满。
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是我很快坚定了心思。
“这是花钱救命啊,大哥!之前我找范老八救命也是收费,范老八收费可不便宜。花了我好几万。不过我没钱给,欠他的还得还他。你好好想一想,花一点钱救自己的命,是不是划得来!你在阮娇那里挣了那么多钱,现在拿一点点钱出来救自己,这都舍不得?”
“那也是。多少钱?”徐浪问道。
“2000,一口价。概不讲价。”
“妈的,真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