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我忙着卷毛的事情,忙着许安安的事情,的确是把公司的事情全给忘了。
我连忙道歉,说家里有人生病了,今天回去一趟,周五就来到岗。
我不想离开这家公司。
因为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我更想搞清楚老板沈培生究竟是怎么死的,他的死因跟公司的一些人有没有什么关系。
一顿好说歹说,公司总算没有开除我。
“现在公司走入正轨了,你可不能继续吊儿郎当的。”人事部的小姐姐警告道。
“知道了,回来了请你喝奶茶。”
然后我才坐了一辆大巴车,回到县城老家。
大巴车上有个车载电视,电视上放着东方斯卡拉的搞笑晚会。
要回老家还是太不方便了,还是得挣钱买辆车。
一路上,我都研究着龙婆给我的墨镜。
这可是个好宝贝,得多用一用。
我拿着墨镜想戴,看看我身边有没有脏东西,但还是有点犹豫。
万一这一车的客人,一大半都是脏东西,那可真是难受。
能过多久正常人的生活就过多久吧。
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,我来到我们图宝市的第一人民医院,找到了二舅妈。
二舅妈看到我,一副愁眉苦脸,说二舅虽然脱离了危险,但一直昏迷不醒。现在转到普通病房了。
我跟着二舅妈来到病房看望二舅。
只见二舅眉头紧锁,时不时地打个哆嗦,像是非常冷。
可是现在病房里的温度并不低。
我深吸一口气,戴上墨镜,仔细观察整间病房。
病房里没有脏东西。
接着我观察二舅。
二舅当时被砸了很多下,主要是额头和胸口部分。
此时在这两个地方,都蒙着一层淡淡的黑气。
我心中暗暗猜测,这应该就是散怨钱带来的霉运。
在墨镜的显示下,这些飘渺虚无的霉运变成了实体的黑气,方便观测。
真是好宝贝啊。
我思考着,公园里下棋的老头之所以发疯打我二舅,就是因为这层霉运。
霉运吸引了公园附近的脏东西,这些脏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怨气十足。
它们跑过来上了老头们的身,借老头的手打我二舅,发泄怨气。
按照龙婆的小册子上记载,现在我所要做的就是把这霉运拔出来。
二舅妈叹道:“唉,医生看了这么久,也没个具体的说法,让我们转到大医院去。可是大医院报销比例低呀,现在咱们家里又没钱。表哥那个王八蛋,到现在都不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