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自然而然地上路了,不需要我强行超度。
我总认为用火烧他的骨头,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敲碎他的魂魄,等同于杀人。
兄弟情深。
我无法对自己的室友下手。
我问赵建国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做?要不要去蒋家村,把卷毛的尸体和许安安的尸体抢回来?”
赵建国摇摇头:“清官难断家务事。他们怎么处理自家的尸体,是他们的自由,我们难以干涉。何况我们不是一个地方的,就算是兄弟单位去,也难办。”
我说:“把尸体埋在村子的路口让人踩,这算不算侮辱尸体罪?”
“这个很难算的。关键是他父母都没有意见,我们这些外人又能有什么意见?而且他们宗族的人非常团结,他们处理自己人的尸体,你非要干涉的话,老人往当地的派出所一躺,抬着棺材哭丧拉横幅,把尸体放在外面。到时候影响恶劣,那边也不好搞。”赵建国无奈地说道。
这样的场景的确是喜闻乐见。
我分析道:“既然卷毛的尸体我们外人难以插手,那许安安的尸体呢?就算卷毛的父母同意这么侮辱卷毛的尸体,许安安的父母肯定不会。”
赵建国说:“我们正在寻找许安安的父母。本来准备录入许安安的指纹信息,但是我们发现许安安的指纹居然被人用硫酸给毁掉了。十个指头几乎都烂掉了,肯定是村里人为了防止我们录取她的指纹信息。”
“一看就是经验丰富,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!”
“但是那些毁尸的人也太小看现代科技了。科技日新月异,发展得很快。不用指纹信息,用DNA信息也能寻亲。我们已经联系到。她的父母,已经联系到了许安安的父母。他们正从外地赶来。”赵建国微笑道。
“那等着她父母过来,我们再去蒋家村,把许安安的尸体挖出来。”
“只能如此。”
“那卷毛的尸体怎么办?许安安的父母肯定不会让许安安的尸体和卷毛合葬在降价村,因为他们村是买卖媳妇儿的买方。而蒋家村的人肯定也不会让卷毛的尸体离开蒋家村。”
同时我也为自己的任务担忧。
如果不能让他们合葬在一起,那我就只能偷偷地把卷毛的尸体烧掉,强行超度卷毛。
那卷毛岂不是要恨我一辈子?
“这个还得研究研究。”赵建国这话说得莫名其妙。
听赵建国这意思,很难依靠当地派出所的力量把卷毛的尸体抢回来。
因为卷毛的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