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我还没付钱,那这时候算不算我把红包里的散怨钱给卷毛用了?
如果消费是从付账那一刻算起,那卷毛当时的死,纯属他自己倒霉,跟我没关系,跟散怨钱也没关系。
那我心里还能好受些。
但如果消费是从吃饭那一刻算起,那卷毛的死还是跟我有关。
不过我现在更倾向于是有人在害他。
卷毛跟我说过,他出事时看到前面出现一个婴儿,为了躲避才撞车的。
那个婴儿,也就是坐在我肩膀上的那个,是从沈培生的肚子里钻出来的。
但它究竟是不是赵雅琴的孩子?
沈培生除了赵雅琴之外,还没害过其他的女生?
杨耀祖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:“兄弟,你在想啥呢?呆呆地出神。”
我搪塞道:“没什么,想着怎么赚钱呢。”
杨耀祖看着我:“我靠,兄弟你不会见鬼了吧?”
我笑了笑。
其实我就是见鬼了。
我把心思收回来:“我已经结账了,你慢慢吃。我得回去加班了,你自己把红包收好,免得又被风吹跑了。”
跟杨耀祖告别后,我步行走向大马路。
我自然不会这么离开,而是从另一个路口绕了回来,想看看杨耀祖会有什么下场。
我看到杨耀祖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喝酒吃串。
过了一会儿,他接了个电话,脸上堆满了笑,应该是债主打来的。
看他不停地解释,表情非常卑微。
接着他放下手机,左右张望。
我担心被看到,慢慢缩回了阴影里。
没有缩得太快,不然反而会引起注意。
接着,我看到了钓鱼场那个得了鱼鳞病的人,余大发。
杨耀祖喊他发哥。
余大发坐在杨耀祖对面,翘着二郎腿。
我想听清楚他们的对话,就往前走了一点,背对着他们,假装打电话。
其实竖起耳朵偷听。
余大发说:“有钱了不还钱,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?你这小日子爽歪歪呀。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!”
杨耀祖说:“不是,兄弟,这是以前的一个债主刚刚还我的钱,我还没拿热乎呢。”
“我管你拿没拿热乎,你欠我一万,有多少还多少。我要是不找你,你肯定不会主动找我还。那个人欠你五千,看他一副老实的样子,肯定是把五千都还你了。我也不要你的利息,你把这五千都给我,账就算清了一半。”
杨耀祖说:“我哪有五千啊,这只有两千九。”
“放你的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