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端来一碗热汤。
喝了之后,我感觉精神了不少,提神效果非常明显。
“这汤是你熬的?”我问。
“我哪会熬汤啊,我女儿初一熬的。”
我想起那个青春活力的姑娘。
可惜今天又没有看到她。
第二天中午,赵建国带着我去找邢素兰。
我们来到一家可回收资源利用站,也就是废品站。
赵建国把车停在路边,下车后走了几步路,来到废品站附近。
我里面有几个人正在忙活,整理破烂、分拣称重。
看来这还有几个员工。
我说:“我还以为邢素兰只有一个人在干活呢。”
“她眼睛不好使,日常生活都很困难,怎么可能干活?不过她这双眼睛在干别的事情时非常顺畅。”赵建国回道。
“这几个员工是怎么来的?她雇来的吗?”
赵建国脸色变幻了一阵,接着说:“这是以前的几个罪犯。”
“啊?罪犯?”
“这几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些恶毒手段,请了一些脏东西上身,然后害人。邢素兰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超度了,但是这些脏东西跟这几个人绑定的太厉害,脏东西超度之后,他们也变得有点痴痴呆呆的。而且还坐了几年牢,出来之后没人要,邢素兰就把他们招揽过来了,让他们打理这个废品站。”
这倒是很符合废物回收的特色。
“那我拜她为师怎么称呼啊?喊她邢阿姨吗?”我问道。
“唉,说起来,她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女。四十多岁那年被提前退休。后来她看了很多香港恐怖片,里面经常出现一个龙婆的角色,她很喜欢。于是穿衣服着装,气质造型都向龙婆靠拢。你可以喊她龙婆,也可以喊她邢奶奶。如果你真的能正式拜师成功,那你就喊她师父就行了。”
“您能现在帮我引荐吗?”
“不,她不喜欢我,不想看到我。”赵建国说道。
“这是为啥?”
“以前我老爸在她的手底下当刑警。当初领导想开除她的时候征求民意,我老爸当时怂了,没有支持她,她非常失望,恨我老爸。后来我自己当上了刑警,她恨屋及乌讨厌我。不过,她是好人,我跟她没有任何私人的过节,只不过看我顺眼而已。你自己去找她吧,祝你顺利。我还有案子要办。”
赵建国把我放下,自己开车走了。
我叹了口气。
抬头望了望天空,现在正是十二点多,正是吃饭的时候。
这个赵建国也不说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