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蒋顺平紧张地问我:“陈镜,你在跟谁说话?”
我微微一愣,问道:“你看不见他们吗?”
蒋顺平左顾右盼,说:“看见谁?你别吓我啊。”
王招娣更是躲在蒋顺平的背后,扯着他的衣服。
咦?他们看不见?
我想了片刻才明白。
原来我身上阴气重,倒霉催,所以能看到这些脏东西。
而蒋顺平和王招娣他们是正常人,所以看不见。
而这个流浪汉说蒋顺平和王招娣阴气弱,其实是在吓唬我,让我认为我们三个打不过他们几个。
没有想到这个流浪汉还懂得攻心之计。
此时流浪汉突然一招手,说:“上了,分吸他们的阳气!”
流浪汉和几个戴安全帽的民工一拥而上。
我早就提防着了。
我后退两步,迅速咬破中指,把中指血抹在眉心上。
然后把血涂在右手的手掌心,五指紧握成拳。
“天生硬骨,血铸阳罡!邪祟莫近,恶鬼退藏!吾拳即法,敕!”
这是范老八教我的拼命招数。
我一拳击在流浪汉的头上。
一阵黑烟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,突然感觉他整个人透明了不少,脸色无比的苍白。
他跌坐在地上,惊恐道:“你怎么会法术?”
“我是什么身份,有必要跟你说吗?还想吸我的阳气,想得美。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,不然我现在就超度你!”我恶狠狠威胁道。
其实这招只能用一次,用了就把胆气用完了。短时间内无法用第二次。
“帅哥,我错了,你问吧。我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流浪汉怂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说:“你们有没有见到许安安?”
“许安安是谁?”
“一个女生,之前也在你们这个亭子里面,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,长头发,特别瘦。”
流浪汉转头喊道:“赵太婆,你有没有见过她?你跟她最熟。”
接着流浪汉拉出一个老女人出来。
这女人看起来六十多岁的样子。
那女人看着我说:“昨天还看到了许安安,今天没有看到了。”
“她去哪儿了?”我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卷毛?”
“这是谁?”
“就是前天晚上骑摩托车追我的那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