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关心我。
我闻了闻自己:“有点臭,但是太阳一晒感觉好了不少。”
“那你抓紧时间过来一趟,顺便对付一下你的那个鸡蛋。”赵建国回复道。
鸡蛋一直在我的身上,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玩意究竟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。
或许里面装着怨气,非常危险,甚至是这怨气导致我身上出现臭味,但是这个怨气却能把那些脏东西都吓走。
“好,谢谢赵警官。”
吃完了饭,蒋顺平说:“你休息吧,我们再找一下。”
我也不硬撑。
他们继续去江边找许安安,而我本来打算去找赵警官,可实在太困了,几乎两天两夜没睡觉。
我在江滩公园找了一个树荫底下的长凳子,靠在椅背上就睡着了。
这一觉睡得特别死,感觉自己不停地打呼噜。
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但我根本不愿意醒过来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好像睡了十几个小时,又好像只睡了几分钟。
我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此时天已经黑了。
江滩上过来游玩健身的人非常多。
小孩的欢声笑语,风筝气球,四处乱飘。
而蒋明轩的父母就坐在我身边,满脸愁苦。
“怎么样,有收获吗?”我打算伸个懒腰,不过想起来好像不严肃,还是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没有看到,这个江滩太大了。现在天黑了,你休息好没有?”蒋顺平问道。
“休息好了。我继续去找。你们还是不要跟过来吧,如果许安安在这附近,还是会被你们吓走。”
“唉,你是个好人。”蒋顺平感叹道。
听他这说话语气怪怪的。
突然我后背爬出一身冷汗。
如果刚才趁我睡觉的时候他们对我下毒手,那我可真是无法抵挡。
不过我现在正在江滩公园,到处都是人,他们也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杀我。
何况我手里还有一个鸡蛋,这鸡蛋好像有护主的功能。
我再次来到长江大桥的桥墩附近。
远处有一些老头子在游泳。
这是长江游泳队的,他们特别喜欢游泳,无论寒冬酷暑都会来。
尤其是冬天还会搞冬泳,平常在夏天七八月份的时候还会搞横渡长江的活动。
不知道许安安看到他们会不会被吓走。
我一边走着一边喊着卷毛的名字,然后换着喊许安安的名字。
突然有人叫道:“死人了!有个死人!”
我连忙冲过去。
蒋顺平和王招娣自然也听到了,他们也赶了过来。
几个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