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灵机一动。
我想找蒋明轩化解他的怨念,让他不要再缠着我,安心上路。
但是我一个人去找他非常危险。
现在他的爸爸妈妈愿意帮忙,也想去找他,那我就多了个帮手。
他再怎么有执念,再怎么化成厉鬼,也不至于对他的老爸老妈下手吧?
不过这也说不准。
范老八说过,人一旦死了,死后怨念执念被激活,那他就不是生前那个人了。
他就是厉鬼了。
不管怎么样,有他爸妈帮忙,肯定多个帮手。
“可以啊。蒋明轩说过,许安安给他打电话,说在长江大桥底下等着他,他要去找她。可是现在是大白天,蒋明轩肯定不能出来,只能晚上出现。你们想要去找蒋明轩的话,也只能等到天黑再过去。”我建议道。
“唉,那我们可不可以先过去,然后等着天黑?”
“当然可以。不过许安安真的逃出来了吗?”我问道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蒋明轩说,他接到许安安的电话,许安安向他求救。可是你们山村距离江城这么远,她又没有钱,没办法坐车,她是怎么跑到江城来的?而且许安安也没有手机,她怎么跟卷毛打电话呢?”
我一直觉得卷毛接到的电话可能是他的幻觉。
同时我想起了那个找我要东西吃的长发女人。
她穿着连衣裙,长发披肩,身上却有一股浓烈的水腥味。
那个女生明显是淹死的。
她会不会是许安安呢?
如果卷毛千辛万苦跑过去,发现许安安已经死了,那他又该有多伤心啊?
蒋顺平说:“那应该就是许安安。”
我大为惊讶,问道:“啊?为什么这么说?她怎么跑出来的?”
“现在我们山村里读书的年轻人越来越多。年轻人都瞧不上老一辈这种买媳妇为。我家蒋明轩,只是年轻人中的一个。当初我家蒋明轩带着许安安想逃跑,坐大巴车的时候被大巴车司机发现了,这大巴车司机也是我们村里的人。村里人又过去把她们抓回来了。不过前几天,又有一个人把许安安带走了,这个人就是大巴车司机的儿子。”
“这真是有点造化弄人的感觉。父亲是坏人,儿子是好人。”我感慨道。
蒋顺平老脸一红。
估计他以为我说他是坏人,他儿子是好人。
“那司机的儿子自己开着车带着许安安跑了。村长的侄子就跟他儿子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,找他要钱,还威胁要把他老爸活埋了。在我们那种山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