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摩托车彻底跑起来,那我就是骑虎难下,必死无疑。
我拼命地挣扎。
可是越挣扎,这长头发缠得越紧。
我以为这是女人的头发,可是绑在身上的感觉,好像是水草。
以前经常听说那些淹死鬼身上有水草,因为有部分淹死鬼是生前游泳时不小心被水草缠到了脚而死。
而这水草受卷毛的控制。
可是卷毛明明是骑摩托车摔死的。
难道那双绣花鞋的主人是个水死鬼?
我想伸手去拿我的压箱底杀手锏,也就是那个神秘的鸡蛋。
可是我双手都已经被绑住了,根本没有机会去拿鸡蛋。
看来只好再使用范老八教我的绝招。
我再次咬破舌尖,准备大吼一声。
舌绽春雷!
刚才把光头震得满脸流血。
但是我喝退光头的时候,可能被卷毛看到了。
他居然又拿出一把水草,堵住了我的嘴巴,让我根本叫不出来。
虽然他的动作非常迅速,但是非常僵硬。
显然他已经再次失去了灵性。
现在他被执念所驱使,载着我去见他的许安安。
或许卷毛本意不想杀我,但是在路上我可能随时掉下来摔死。
最关键的是,有个脏东西在背后控制他。
他说接到许安安的求救电话,那电话真的是许安安打来的吗?会不会是他的幻觉?
那电话号码是多少?许安安是被拐卖进山里来的,她怎么一个人跑到城里来?跨越几百里山路?
她怎么又有手机?
我都没来得及问。
先前只想着让他赶紧吃完三道酒、四道菜,现在想问却没有机会了。
我心中一阵阵绝望。
而且自从撞邪之后,我的力气就一直越来越小,尸臭味越来越重,尸斑越来越多。
摩托车往前走了几步。
突然,我听到一阵破空之声。
接着看到两道白光闪过。
然后我手上的海草被砍断了。
我的双手恢复了自由,连忙捏住刹车。
然后下意识地肘击坐在我后面的卷毛,再从车上跳下来。
摩托车失去了控制,翻倒在地,卷毛也摔在地上。
这时候我才看到,救我的人是范老八。
他手里拿着两把菜刀,虎虎生威。
原来刚才是他用刀切断了海草。
关键时刻,这范老板还真是给力。
我以为他教我方法之后就不会出现了。
因为他说了,这种请客人吃阴菜只能一个人请,他不能跟着。
没有想到他居然雪中送炭,估计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