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我可不想跟那种东西拼。我还年轻呢……”
我本想说我还是个处男,可是在赵雅琴那儿破了。
其实,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破。
因为赵雅琴不是个活人。
听他说得头头是道的,我心里也多了一点底气。
“您擅长用什么方法把脏东西送走?”我问。
“我请他喝点酒,做几个小菜,酒足饭饱了就会离开。如果这两招送不走,那我也没辙了。”
“酒菜能把脏东西送走?您的酒菜不是一般的酒菜吧?”我观察着面馆,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“废话!”
“您究竟是什么人啊?”
“如你所见,我就是一个开面馆的厨子。只不过我除了给活人当厨子之外,也能给阴间的人当厨子。”
“还有这种厨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