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叫惭愧。
如果不是我给二舅打钱,二舅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。
但是如果不是二舅找我要钱,我也不会答应沈培生的要求去和赵雅琴约会。
各种因果环环相扣,互相纠缠。
谁也说不清楚什么是因,什么是果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
挂掉二舅妈的电话之后,又有电话打来了,居然是学校的辅导员。
我更是大吃一惊。
如果让辅导员知道我和赵雅琴发生了那种关系,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
会不会把我开除?会不会影响我的学业、毕业和就业?
但是这件事只有我知道,徐浪知道,沈培生知道,还有赵建国知道。
他们不至于这么快就说给学校听吧。
而且赵雅琴当时已经死了,应该不算是违法吧……
辅导员接下来说的话,虽然和赵雅琴没有关系,却让我的心情更加复杂。
“陈镜同学,蒋明轩同学的父母来了,他们想见你。”
蒋明轩是卷毛的大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