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面跳转,显示报名成功。她松了口气,往下划了划参赛名单——
沈佳。
三个字就在那里,排在第七位。
苏晚盯了两秒,退出了页面。
江柠的电话打过来,苏晚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头已经炸了:“你看沈佳的采访了没有?”
“没。”
“她说陆砚鼓励她参赛,还说什么"他一直都很支持我的事业"。我去,你俩还没离婚呢,她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苏晚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腾出手倒了杯水:“快了。”
“什么快了?”
“离婚,快了。”
江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声音压低了:“你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之前搬出来就是……”
“下周去办手续。”苏晚喝了口水,“别说这个了,你看到比赛名单了吗?我报上了。”
江柠又沉默了一下。苏晚知道她想说什么——这个比赛的评委里有两个跟陆砚关系不错的人。但江柠最终没提,只是说:“行,今晚出来喝一杯。我认识几个帅哥,给你冲喜。”
“我又没死人。”
“冲掉霉运。”江柠说,“八点,老地方。不许不来。”
苏晚答应了。
她放下手机,打开电脑,沈佳那个采访推送就挂在首页。标题写的是:《新锐设计师沈佳:感谢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》。
苏晚没有点进去。
她跟陆砚结婚三年,前两年还算正常。第三年开始,沈佳从国外回来,一切就变了味。陆砚说沈佳是他的发小,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单纯。苏晚信过一阵子。后来不信了,也没吵,就搬出去了。
陆砚找过她两次。第一次发了条消息问她在哪儿,她没回。第二次直接找到了她租的房子门口,她开了门,两人对视了十几秒,陆砚说了句“回家”,她说“不回”,他就走了。
就这么耗着。
她有时候觉得,陆砚这人不是在乎她。但他在乎的方式让人窒息——他不解释,不服软,不让步。你要走,他不拦。但你的东西他不让人碰,你的位置他不让人坐。
这算什么?
苏晚想不通,也不想再想了。
晚上八点,她到了酒吧。江柠已经坐在卡座里,旁边坐了三个男人,一个比一个高。
“来。”江柠朝她招手,“给你介绍,这是我表哥的同事,这是我大学同学,这是……”
“我自己来的。”最左边那个举了举手,长得确实不错,笑起来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