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打车。”
“那行。”温时谦站起来,从口袋里摸出钱包,顾绫舒拦了他一下,“我来吧。”
“上次你请的。”
“上次是上次。”
温时谦没跟她争,抽了两张百元钞票压在盘子底下,拿了外套走了。走到门口回了个头:“你的手别碰水太久,这两天还是戴着手套做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绫舒一个人坐着把剩下的饭吃完。白切鸡确实好吃,皮脆肉嫩。她以前跟楚域珩说过想来这家吃,楚域珩说“你把地址发我,周末去”,后来那个周末楚依在家哭了一场——好像是跟谁分手了——周末就没去成。
再后来就忘了。
类似的事攒多了,就不是一件一件的事了,是一种模式。
她把碗筷收拾齐整,拿手机叫了个车。
等车的时候,楚域珩又发了一条:“我下午会早点回来。有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顾绫舒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。
楚域珩很少用“有个事想跟你说”这种开头。他是那种直接把事情摆出来的人,不铺垫。
她回了:“好。”
下午四点半,楚域珩确实回来了。
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,领带松了半截,看起来是直接从公司走的。顾绫舒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献,平板搁在膝盖上,听见门响抬了一下头。
“这么早。”
“嗯,跟张总的会推到明天了。”楚域珩把外套搭在玄关的椅背上,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。
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茶几。
楚域珩没有立刻开口,先去倒了杯水。顾绫舒注意到他倒了两杯,一杯放到她手边。这个动作以前有过,但频率很低。
“你今天去医院了?”他问。
“复查。拆了线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挺好的。”
楚域珩点了下头,端着杯子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大概半分钟。
顾绫舒没催他。她继续看她的文献,或者说假装在看。余光里楚域珩坐得很直,不是他平时在家那种靠着椅背的姿势。
“绫舒。”
她抬头。
“七月五号的事我想了。”他放下杯子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“你去。这个事没什么好商量的,你该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顾绫舒等着。
楚域珩的目光落在茶几上,又移回她脸上。他这个人在商场上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到了家里反而会卡壳。顾绫舒认识他快十年了,很少见他组织语言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