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那堆破铜烂铁,又抬头看他。那份调查报告被她压在抱枕下。
“她进医院了?”她反问,语气没有起伏。
“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,她心脏不好,你发那些恶毒的信息刺激她,你是想要她的命!”
她笑了。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你们家的人,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戏。他为了除掉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,买通她弟弟动手;现在又跑来兴师问罪,为了他那个宝贝妹妹。
“是。我发的。”她站起身,直视他,“你们家欺人太甚。只许你们买凶杀我的孩子,不许我发几条短信恶心人?她心脏不好,死了才好。你们全家都该死。”
他上前一步,手掌扣住她的脖颈。
呼吸受阻,生理性的泪水逼上眼角,她没有挣扎,反而迎着他的力道仰起头,把最脆弱的颈动脉送到他掌心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凌迟。
他的手背青筋暴起,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,那股收紧的力道却怎么也加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