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以后会遇到更合适的。”
“那是以后的事。”
两个人没再往下说。湘菜馆里辣椒的味道很冲,空调开得也不够足,热闹闹的。
品牌合作正式落地之后,顾绫舒的珠宝开始在剧组内部传开了。周念戴着她设计的耳坠拍了一组剧照,流到网上之后引起了不小的讨论。有人扒出了品牌名字,有人直接去问周念的团队“那个耳环哪里买”。
品牌还没正式上线,已经有了第一波自然流量。
温时谦说:“你的运气来了。”
顾绫舒说:“不是运气,是贺宣的镜头好。”
“那也得你的东西经得起镜头拍。”
这话是真的。很多珠宝实物好看但上镜打折扣,她的设计在光线和角度变化下反而更出效果。这是她在德国进修那一年半里跟当地一个金工艺术家学的东西——结构对光的回应方式。医学训练给了她精确的空间感,艺术训练给了她对光的敏感度。两者合在一起,成了她独特的设计语言。
片子正式杀青的那天,贺宣破天荒在庆功宴上提了她的名字:“这部戏的视觉完成度能到今天这个水平,顾绫舒的珠宝贡献了至少两成。我以后再拍片子,造型这块,我还找你。”
全场鼓掌。
顾绫舒举杯笑了笑,客气了两句。
庆功宴散场的时候快十一点了。她从宴会厅出来,横店的夜风总算凉快了一些。
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。
楚域珩:“恭喜。”
就一个字。连标点符号都没加。
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资金的事她一直没问他。他也没提。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——他在暗处帮了忙,她在明处做出了成绩,然后彼此不提。
她打了几个字,删了。又打了几个字,又删了。
最后回了两个字:“谢了。”
已读。
没有回复。
她把手机收进包里,走向停车场。路过一棵歪脖子的老槐树时脚步慢了一拍。
这棵树下面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。
楚域珩。
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,看见她走过来,站了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她站住了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干嘛。”
“有些话该当面说。”楚域珩把那根烟收进口袋里,“顾绫舒,我想过了。从你走那天开始我就在想。想了快两年,我想明白了。”
她没动。
“结婚的时候我不懂你要什么。你要的不是钱,不是房子,不是明信片上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