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过程?过程就是我在三号桌,他妹妹在主桌。"
"所以你在生气。"
"我不是在生气。"顾绫舒伸手拿了瓶宋姐带来的矿泉水,"我是在确认一件事——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妻子看过。如果有,那一切都还能谈;如果没有,我去德国就不只是进修了。"
宋姐没接话,拿着酒瓶转了两圈。
"小顾。"
"嗯。"
"你骨子里是个死理性的人,什么事都讲逻辑、讲证据。这在手术室里是优点,但在婚姻里不是。你不能拿同一套方法来解剖感情——解剖完了,那东西也死了。"
顾绫舒没说话。
路灯下蚊子在飞,烧烤摊的老板在旁边收另一桌的盘子,碗碟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。
"走了。"顾绫舒站起来。
"你要去找楚域珩?"
"不。先回家。"
家里没人。
楚域珩不在,鞋柜旁边没有他的皮鞋。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,旁边是今天的报纸——翻到了财经版,某个段落用笔画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