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平息一下舆论——”
“那楚依依当着我的面说"你走了之后你的位置我替你坐",这件事谁来给我道歉?”
大伯母插话了:“绫舒,依依那个孩子说话不过脑子,你当长辈的——”
“大伯母,我二十八,她二十二。我是她嫂子,不是她长辈。而且六岁的差距,在"说话不过脑子"这件事上,不构成免责理由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大伯母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,放下的时候动作比之前重了一点。
“绫舒,我说句不好听的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
“你嫁进楚家三年,域珩对你怎么样?房子、车子、生活开销,你缺过什么?你在医院工作,他从来没干涉过你的事业。你手受伤了,他请最好的医生给你看。这些事你不提,一件庆典座位的事你闹得全城皆知——你觉得合适吗?”
顾绫舒笑了一下。
不是讽刺的笑,是那种听到了一个很荒谬的逻辑时会有的反应。
“大伯母,按您这个标准,只要给钱给房给车,妻子就应该忍受被忽视、被挤兑、在公开场合被当成隐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