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僵住。
“我控制了……”
他从来没给别人擦过头发，已经在下意识的控制力气了啊。
给自己擦头发用的力气不知道比这大多少。
所以女人不光是水做的，连头发都是娇生惯养的吗？
不过他见过其余女同志擦头发，貌似也是这样。
不过桑娇娇从小养的娇，头发比别人更娇气点也没什么……
顾野逻辑自洽中，没说话。
桑娇娇以为他死性不改，气的爬起来跪在沙发上，抬手薅他的头发：“你就是用的这么大劲。”
顾野头发短，刺刺的，但手感意外的不错，桑娇娇冷着脸又拽了拽。
“嘶。”
“你看，你就用的这么大力气。”
顾野：……
真有这么大？
他狐疑：“那我该用什么力气？”
反正都这样了，桑娇娇抓他头发一下：“就这样。”
可顾野皱眉，虚心求教：“再来一次，我没感受到。”
“这样呀。”桑娇娇探起身子又拽他一下。
顾野茫然：“你用力了吗？再来一次？”
他俯身，把脑袋都乖乖送到了桑娇娇手里，像只毛茸茸的大狗狗。
“哎呀，顾野你好笨啊。”
桑娇娇无奈，只能又来一次。
一次又一次。
一次又一次。
桑娇娇逐渐发现了不对劲。
这都示范了十几次了，顾野真没学会？
“啊，有点感觉了，最后来一次吧……”手下传出男人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桑娇娇眯起眼。
冷笑。
最后一次？
他都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次了，跟在床上一个熊样，就是哄她的！
她在顾野猝不及防下低头看他。
顾野神情说不出的古怪，嘴角的笑都没来得及收敛。
四目相对，顾野受惊抬起眼。
桑娇娇咬牙：“行啊顾野，你耍我！”
啊啊啊，不就是在车上给他翻了个白眼吗！
犯得着记仇到现在！
她狠狠薅他一把，话从齿缝里挤出来：“就是这个力道，记住了吗！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大点声。”
顾野抬头，黑眸幽幽的盯着她。
桑娇娇将其理解为挑衅并且反手打了上去。
不疼，很软，很舒服。
顾野眯了眯眼：“知道了。”
小手香香的。
“再有下次，我不饶你。”
“嗯，”顾野应了声，然后说，“等会儿可以聊聊吗？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昨晚的事……”
非得上赶着被发脾气是吧，桑娇娇冷哼：“行。”
接下来顾野没再做别的，只专心致志给人擦头发。
桑娇娇的发丝很软很黑，软乎乎趴在他手腕上几缕，顾野眼神都温柔了很多。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