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明玉觉得她的声气有些不太对，话里仿佛有弦外之音，却又不像在针对她。
她下意识地保持沉默，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。
给她包扎的护士显然知道曾姐针对的人是谁。
她不赞同地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曾姐，别在人家面前说这些。”
在简明玉跟前被下了面子，曾秋雨顿时不痛快了。
“我说什么了？外人跟前开始装好人了。哼，被摸屁股的时候，你不也哭着说想让于梦妍替你？”
简明玉猝然抬起了眼帘。
定睛细看才发现，帮她包扎膝盖的护士有些眼熟，正是早上扶着柴荣的爷爷在走廊上散步的那名小护士。
这小护士才十八九岁的年纪，长相清秀白净，一股学生气，想来上班还没多久。
被曾秋雨当众抖露出丑事，她登时便羞得满眼含泪，脸颊通红，耻辱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简明玉瞧着不忍，撇开视线，装作没听懂她们谈话的样子。
“曾护士要找叶先生？有什么重要的事吗？有的话，我可以替你转告。”
曾秋雨顿时站不住了，急忙撇清道：“你可别误会，心心念念叶副营长的人不是我！”
简明玉笑了一笑，话里有话地说：“我看曾护士也挺关心叶先生的。”
曾秋雨终于反应过来，简明玉是在借题发挥，拿叶继璋刺她。
她脸上那种倚老卖老的神情消失了，僵站半晌，忽然抄起桌子上的活页扭身走开。
“一个伺候人的小保姆，得意什么啊。真是世风日下，狗仗人势了都。”
小护士更觉难堪，她把剩下小半瓶紫药水塞简明玉手里，替曾秋雨打圆场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之前犯了错误，曾姐跟我生气呢。真对不住连累了你。”
简明玉低声问：“她说你被人耍流氓……是谁？”
她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。
小护士却矢口否认：“没有啊，曾姐就爱开这种玩笑……我可是护士，有谁敢对我动手动脚……”
她用笑容掩饰谎言，笑得却哭还难看。
“我知道是谁。”简明玉拿话诈她：“是姓柴，对不对？”
“柴荣——”
小护士怯生生地问：“姐姐，你也被柴老首长动手动脚了？”
简明玉怔住，惊掉了下巴。
是柴荣他爷爷！？
他都七老八十了！还能摸小护士屁股？
深吸一口气，简明玉摸摸她脸颊，从兜里掏出奶糖。
“别害怕，一个快入土的人，你怕他做什么？谢谢你帮我包